
哈萨克斯坦挖到稀土,日本想买,这本来是件好事,可为什么这笔37亿美元的买卖,最终成了个大麻烦,甚至还得回头找我们中国帮忙?这事儿听起来就有点意思。
你想啊,家里明明有座金山,价值不菲,可就是运不出去,卖不掉,这不就成了摆设吗?
哈萨克斯坦现在就有点像这样,地底下藏着不少稀土这“工业黄金”,结果跟日本一合计,签了个大单子,结果一到运输环节,傻眼了,发现自己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没门的屋子里,只能干着急。
前阵子日本高市早苗那帮人,跑去哈萨克斯坦,跟托卡耶夫总统签协议的时候,那可是风光无限。镁光灯咔嚓咔嚓闪,香槟估计也开了不少,37亿美元,听着就让人心跳加速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两边演得跟老朋友重逢似的,日本那边想着终于能绕开我们,搞什么“供应链去风险”,哈萨克斯坦呢,则美滋滋地以为这下能把地底下的宝贝变现,给国家经济打一针强心剂。当时看起来,这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“世纪联姻”,各取所需,皆大欢喜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可墨迹还没干透呢,问题就来了。哈萨克斯坦是全球最大的内陆国,一滴海水都沾不上。这稀土挖出来,咋运到四面环海的日本去?日本是靠船吃饭的啊。高市早苗这帮人签协议的时候,难道就没看看地图?还是说,他们觉得地图会因为签了个字就自动改了画法?
他们当时可能想的是,既然不能走中国这条最便捷的路,那就走“中间走廊”呗。听起来挺高大上的,从哈萨克斯坦中部矿区拉到里海东岸的阿克套港,这段路就有差不多800公里,冬天大雪一封,直接断路。
好不容易到了港口,装上里海渡轮,横穿300公里水面到阿塞拜疆的巴库。里海这地方,名字叫海,其实是个大湖,风浪可不小,船期经常延误,一两周的耽搁都是常态。
到了巴库,稀土得卸下来,再换阿塞拜疆的火车接着运。这还没完,还得进格鲁吉亚。等到了格鲁吉亚想进土耳其的时候,麻烦又来了,轨距不一样!
这就跟你要开着一辆宽体车,结果发现前面路窄了,你得想办法把车拆开再组装,或者换辆窄点的车。这种折腾,多花时间,多花钱,货物的损耗也大。
就算硬着头皮,从巴库一路火车拉到黑海东岸的巴统港,这段路程也得一千多公里,山路多,隧道老,火车跑得慢,平均时速也就40公里。到了巴统,还得再装船。黑海港口运力紧张,排个队等个五七天是常事。
然后呢,出黑海,过土耳其海峡,进爱琴海,绕地中海,穿苏伊士运河,过红海,横跨印度洋,再绕过马六甲海峡,最后才能到日本。这全程保守估计得12000公里以上,比走我们中国这条路,硬生生多了一倍还多。
我跟一些做国际物流的朋友聊过,他们一听这路线,都直摇头。有位资深物流分析师就给我算过一笔账,走“中间走廊”这条路,稀土的单吨物流成本,比经中国路线要高出大概32%到38%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数字,哈萨克斯坦卖给日本的稀土原矿,附加值本来就不高,毛利率大概也就12%到18%之间。这运费一加,直接就把利润给吃光了,甚至可能亏本。这哪里是做生意,简直是做慈善。
那为啥他们不走我们中国这条路呢?其实答案挺简单的。从哈萨克斯坦的阿拉山口或者霍尔果斯口岸进来,通过我们国家成熟的铁路网,一路直下,买球投注平台到连云港、青岛、天津这些大港口,装船,两天到横滨,三天到大阪。
全程铁路加海运,时间可控,运量稳定,成本最低。中欧班列里,不少货就是这么走的,这条路成熟高效,一点不新鲜。
可问题就出在这稀土上,它不是普通的小麦或者玩具,它是我们国家的战略资源,属于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清单》里的重点监控品类。
尤其是那些重稀土,直接关系到永磁电机、雷达吸波涂层这些高精尖的东西,随便哪一种提纯到工业级,都能用到军工上。日本那边一边说着要“去中国化”,想着绕开我们的产能和技术,现在连原料都想绕。
他们甚至还扶植越南建磁材厂,跟澳大利亚签锂矿长协,拉拢蒙古搞探矿合作。这种时候,他们想借道我们的地盘运稀土去日本,我们肯定得审,得看最终用户是谁。
如果发现是跟日本海上自卫队的雷达升级项目有关,那这批货,可能就永远出不了关了。这不是我们“卡脖子”,这是我们守底线,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所以你看,这37亿美元的合同,纸面上的数字是挺漂亮,可真要执行起来,就发现全是问题。哈萨克斯坦挖出来的稀土,就算纯度99.99%,只要运不出去,它就不是商品,是库存,是地质标本。
日本那边呢,光想着买矿,却忘了自己本土的稀土冶炼能力早就萎缩了,现在基本只剩实验室级别的小试线。就算矿运到了横滨港,他们也没法直接用,还得找地方堆着,租仓库,防火防氧化,储存本身就是技术活。
托卡耶夫总统回国后,估计没少开会,经济部算账,交通部摊地图,外交部打电话,一圈下来,可能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日本那边也不轻松,高市早苗政府签协议时宣传得震天响,结果货迟迟不来,下游厂商催料,财报不好看,股价跟着晃,压力全堆到经济产业省头上。
现在哈萨克斯坦的政府,估计正在悄悄修订他们的《矿产资源法》,新增一些鼓励外资和本土企业搞“加工导向型合资项目”的条款。意思很明确了,就是想用“本地加工”这个台阶,把运输难题转化成投资合作。
矿不出境,变成氧化物或者金属再出口,这样过境的性质变了,管控级别可能就下来了。这等于是在承认,想绕开我们中国,在地理上和商业上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说到底,资源主权并不等于流通主权。哈萨克斯坦有矿权,但流通权——就是让资源真正变成商品的那个环节——它并不完全掌握。运输通道、加工技术、终端市场、金融结算,这些才是现代资源贸易的“命门”。
谁控制了这些,谁就握着定价权和议价权。你看我们中国,全球85%以上的稀土分离产能,70%的永磁体产能,60%的稀土应用专利,都在我们手里。
哈萨克斯坦的稀土,最终要变成硬盘里的磁片、耳机里的振膜、电机里的转子,绕开我们中国的体系,就等于让一个只会种棉花的农民,自己从纺纱、织布、印染、裁剪、缝纫,最后做出一件西装。理论上可行,实际操作起来,那真是能累死人。
这事儿其实也给我们提了个醒,国际生意从来不是解方程,没有唯一正解,只有不断试错的路径。哈萨克斯坦的困境,也是很多资源国的一个缩影,它们有东西,但没通道;有储量,但没技术;有主权,但没定价权。
它们想跳出“原料出口国”的宿命,可产业升级要钱,要时间,要稳定环境,这些恰恰是它们最缺的。所以,政治家可以在协议上画出宏伟的蓝图,但最终,还是地理和成本规律决定了货船的航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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