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三年，乌克兰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饭桌上最后那盘菜。”

12月19日，普京在莫斯科开了一场记者会，一句话把全场记者按在椅子上：停火条件还是去年6月那套，乌军撤出顿涅茨克、卢甘斯克、扎波罗热、赫尔松，俄军立刻熄火。听起来像复读机，可这回没人敢笑。同一天，美欧乌三方代表躲在布鲁塞尔开了七小时闭门会，桌上摆着一份28条“和平计划”草案，白纸黑字写着“割地、裁军”，最扎眼的是没写“谁来保护乌克兰”。泽连斯基的谈判代表当场拍了桌子，可拍完之后还是把“长期安全保障”写进了补充条款。拍桌子有用的话，战场上就不会丢那么多地了。

去年6月，泽连斯基把普京的条件骂成“最后通牒”，转头继续问拜登要火箭炮。那时候华盛顿的主人还是拜登，军火订单像不要钱似的往基辅送。现在换特朗普回来，商人算账的本事比政客狠多了。特朗普还没进白宫就放话“要停战”，明摆着不想再把纳税人的钱扔进黑土地。12月初，特朗普团队和普京的人在阿拉斯加碰头，两边谈了啥没人全知道，只知道会后俄方发言人嘴角翘得比AK保险还高。

战场上的乌克兰更难受。库皮扬斯克前线的3500名乌军被俄军包了饺子，弹药库见底，防空导弹只剩半箱，后方的卡车司机连夜往波兰边境跑，说是去“拉零件”，其实就是躲炮击。泽连斯基上周在基辅经济论坛上掰着指头算账：明年至少差450亿欧元，欧盟原本想用冻结的俄罗斯资产填坑，美国一句话“这钱得留着跟普京换谈判筹码”，计划直接黄了。钱不到位，炮弹生产线跟着停，前线士兵现在连手榴弹都得省着扔。

欧盟内部也开始各唱各的调。波兰想拉北约军队进驻乌克兰，德国立刻摇头：俄罗斯副外长早就放话，北约士兵敢踏进乌境一步，克里姆林宫的导弹马上点火。这话不是吓唬人，2022年俄军在边境演习时就把伊斯坎德尔实弹装进了发射车。欧洲人心里清楚，真把普京逼急了，天然气管道还能再断一次，冬天可不管政治口号。

特朗普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28条草案里，美国只承诺“协助重建”，没提驻军，没提核保护伞，等于告诉乌克兰“地你割，人我不管”。乌方谈判代表在布鲁塞尔熬到凌晨三点，终于把“长期安全保障”塞进附加条款，可谁都明白，这种条款能不能兑现得看下届美国大选的脸色。泽连斯基现在像被夹在两块磨盘中间的玉米，往前是俄军坦克，往后是盟友的签字笔。

普京在记者会上补了一刀：俄罗斯经济三年涨了9.7%，通胀年底大概5.8%，言下之意“老子撑得住”。这话是说给国内听的，也是说给乌克兰听的——莫斯科的超市货架还满着，基辅的面包房却开始限购了。打仗打到最后，比的就是谁家超市先空。

更尴尬的是乌克兰议会。12月18日深夜，最高拉达紧急开会讨论“战时征税法案”，准备把企业税再提5%，结果一票未过。议员们吵到凌晨四点，散会时个个顶着黑眼圈，有记者拍到一位女议员边下台阶边骂：“再征税工厂就全搬波兰去了！”第二天，第聂伯罗的一家钢铁厂果然宣布停产检修，说是检修，其实就是等电价降了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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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国内也不消停。特朗普的过渡团队在福克斯新闻放风：“欧洲该自己掏钱了。”话音刚落，华尔街军工股集体跳水，洛克希德-马丁一天蒸发八十亿美元。资本最诚实，谁掏钱谁不掏钱，股价比五角大楼的简报先一步给出答案。

回到库皮扬斯克前线，被围的乌军每天靠无人机空投泡面和子弹。一位排长用社交软件给后方的妻子发语音：“再不来支援，我们只能学拿破仑走路了。”语音后面跟着三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第二天，买球投注平台app俄军无人机拍到乌军阵地挂出白床单，不过半小时又被风吹走，士兵又把床单收回去——大概是觉得投降太亏，可又实在打不动了。

布鲁塞尔的会议结束后，欧盟外交代表在走廊被记者堵住，问他“乌克兰能不能不割地”，这位老兄憋了五秒憋出一句：“我们需要创造性解决方案。”翻译成人话就是：我也不知道怎么收场。同一天，匈牙利总理在社交媒体发了一张表情包：两只手各拿一个空钱包，配文“哥俩好”。配图的是俄乌国旗，点赞量一小时破十万。

泽连斯基最近公开露面的次数明显减少。12月20日，他在基辅地铁站开了一场小型记者会，背景板还是去年的“乌克兰必胜”海报，边缘已经卷边。有记者问他“如果特朗普逼你签字怎么办”，他盯着镜头看了三秒，突然说：“我每天晚上都在看1945年的雅尔塔会议录像，想找出斯大林拒绝签字的方法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，笑声在地铁站里空荡荡地回荡。

普京在记者会结束前被问到“俄罗斯会不会接受乌克兰加入欧盟但不加入北约”，他耸耸肩：“欧盟不是军事组织，但我们卖天然气得用欧元结算。”这句话后来被俄罗斯网友做成表情包，配文“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硬的话”。

乌克兰外长库列巴在推特上发了张自拍，背景是一架正在装货的C-17运输机，配文“感谢伙伴的援助”，结果被网友扒出这批货是德国淘汰的二手头盔。评论区最高赞留言：“谢谢头盔，能挡子弹吗？”

现在最忙的是基辅的翻译官。每天要把特朗普的推文、普京的发言、欧盟的声明、泽连斯基的直播翻译成乌语、俄语、英语三版，一位翻译私下吐槽：“我比前线士兵还怕说错话，说错一个词就是外交事故。”

俄乌打了三年，最魔幻的是双方士兵在社交媒体互相点赞。一位俄军坦克兵发了张自拍，配文“希望明年在家过圣诞”，底下最高赞留言来自一位乌军无人机操作员：“兄弟我也是。”第二天两人账号都被各自军方约谈，理由是“动摇军心”。

12月21日，莫斯科红场搭起了新年集市，卖烤栗子的摊主说生意比去年还好。同一天，基辅市政府宣布缩短圣诞集市开放时间，理由是“节约用电”。一位基辅老太太在集市门口对记者说：“去年我孙子说要去前线，我给了他五个苹果，今年他回来只剩三个手指，苹果倒是还在兜里。”

战争打到这个份上，连战地猫都学会了听炮声。哈尔科夫的一只网红猫最近发了条视频，听见远处炮响立刻钻冰箱，配文“实战教出来的条件反射”，播放量破千万。有网友留言：“猫都知道该躲哪儿，人却不知道往哪儿走。”

乌克兰财政部的最新报告里藏着一行小字：明年如果拿不到450亿欧元，公务员薪资将延迟发放。一位基辅小学老师在家长群发通知：“如果月底没发工资，请各位家长自备粉笔。”家长们没敢回话，默默往群里扔了三个红包。

特朗普的过渡团队最近放风说“可以考虑解除部分对俄制裁”，消息一出，卢布兑美元汇率立刻涨了2%。莫斯科一位换汇点老板在朋友圈发图：“今天排队的人比买iPhone的还多。”

欧盟统计局悄悄更新了一则数据：今年前三季度，欧盟对俄贸易额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2%，用的理由是“人道主义物资豁免”。网友扒出所谓人道主义物资里包括法国香水和意大利火腿，评论区炸了锅：“原来香水也能止战。”

泽连斯基的顾问在社交软件发了一张会议照片，桌上摆着三瓶不同品牌的矿泉水，配文“盟友的关怀”，被网友调侃“连水都不统一，还统一啥政策”。三小时后照片被删除，理由是“泄露会议信息”。

最惨的是乌克兰的段子手。以前他们编俄罗斯的笑话，现在编自己国家的。最近最火的段子是：“问：乌克兰什么时候能停战？答：等特朗普把白宫租给普京开酒店那天。”

三年打下来，最懂乌克兰的不是泽连斯基，是基辅一家披萨店的老板。他把菜单改成了“赫尔松风味”“顿巴斯烤肉”，每卖出一份就捐10格里夫纳给前线，结果一个月卖出去五千份。有记者采访他，老板边揉面团边说：“打仗归打仗，人总得吃饭吧。”

现在所有人都在等2025年的第一场雪。基辅的老人说雪下大了俄军的坦克就动不了，莫斯科的老人说雪下大了乌克兰的无人机就飞不动。只有边境检查站的小兵知道，雪真下大了，两边都得停火，因为铲雪车不够用了。

你说这仗什么时候算完？可能得看哪天特朗普发推特说“交易达成”，或者普京在记者会上突然打个哈欠说“累了”。反正现在最忙的是基辅的打印店，连夜赶制“和平协议”模板，空白处留着填地名和签字——说不定明天就用上了。

你觉得泽连斯基最后会签那份28条吗？